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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论坛 八卦生活 揭露衡阳市附一医院不为人知的丑陋内幕(转衡阳红网论坛)

揭露衡阳市附一医院不为人知的丑陋内幕(转衡阳红网论坛)

来源论坛:八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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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鹿角LV9楼主

2012-06-12 08: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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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7日,晴朗已久的天空突布乌云,预示着该日的“不测”发生。就在这一天,我母亲周发兰——原手表厂普通退休职工,在衡阳市南华大学附一医院治疗期间,因胆结石手术而长眠于手术中。我母亲因患胆结石病前后在该医院进行过3次手术,而3次手术都在同一部位--胆中管(医学名词,读音为胆中管),同一个医院、同一种病症、同一类手术、同一个部位的简单结石手术,却多次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体上,最后生命仍终结于该手术中。我带着心存的几个不解以及手术中的几个疑点,想得到医方解释(天地良心,本意绝非为索赔,因为无知的我当时还不知道有医疗事故这个词),却不然此举引起医院一系列的动作:先是主治医生置之不理,再是修改“术前讨论”记录及“手术记录”,三是动用“黑社会”带刀威胁,四是与卫生局某科长单方面密谋,最后不惜恶人先告状,欲借用公安力量置死者死因不明而不理,而追究所谓“闹事者”法律责任。如各位不惜时间阅读,我将逐篇暴露整个事件过程的全部真相。

第一篇:医生退红包  手术存在猫腻

我母亲因患胆结石于2012年3月18日到衡阳南华大学附一医院第二住院4楼**科治疗,在历时一个多星期的全面检查及输液消炎等工作完成后,医生建议进行手术治疗。同病室患者友好的告知,为了让医生们用心做手术,他们手术前都分别给医生送了红包。我们遵照建议在手术前送了2个红包给麻醉师**及主治医生朱柱,并给主刀医生贺更生送了两条蓝芙蓉香烟,对于肤浅的结石手术,“手术团队”的成员们毫无疑义的伸手,红包均被“笑纳”。经医生判断为可以进行手术后,3月26日上午8点我母亲以良好的状态进入手术室,没想到此时“不测”已悄悄开始酝踉。

10点左右,主治医生来到手术室门前告知家属,在手术切开腹腔后未发现结石,实际为胆中管因原来手术引起萎缩变窄不畅而引起的堵塞致使病人发炎,需加一物辅之(因心急未记住该物的医学名称),随后亮出此物(一数厘米长橡皮管)说手术费用要加价4000元,我们不敢耽搁紧急的手术时间,立马签字同意。至此,还没有任何关于手术的坏消息传来。11时多,一个医生突然出来召集病人家属,语气紧急地告知:病人在手术中血压骤降,心跳也接近停止,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随后,负责手术麻醉的医生**拿出术前收受的红包塞进我的包中说:医院已组织各科室专家正在积极抢救。我相信就算是傻瓜都会明白一个道理,既然能昧着良心捞外快的“医生”,怎么会舍得在手术过程中退红包?此时退回红包的含义就代表着--所谓的“积极抢救”等于“抢救无效”。

噩耗煎熬着我们的耐心。在痛苦的等待中,下午14点20左右,主治医生告知需转至重症监护室抢救,我在通知单上签明“同意按医嘱转至重症监护室抢救”时,却不被主治医生认同:并非是医生要求转重症监护室(ICU),病人血压和心跳目前只是暂时维持稳定,不签就在手术台上放弃抢救,家属同意就转入ICU继续抢救。这句前后相互矛盾的话,从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口中说出来令我心寒,但我不敢驳斥,并按他的语言引导签字同意。

随后病人在依靠外接呼吸的情况下转入ICU病房。不久,主治医生朱柱也随后来到ICU门前将红包退还给了我们,接连的两个退红包行为,使我觉察到事态的严重。他解释说:病人之前已有心脏病,在手术过程中,因为开刀区域距离心脏部位十分接近,手术的刺激引起了心脏的问题。我开始置疑:自我有记忆开始,母亲就从未出现过心脏方面的问题,也绝没有发生过心脏病。得到的回答是:具体原因我们仍在研究,或许是胆心并发症,也可能是隐性冠心病,平时检查不出,并拿出病例本加以佐证。天大笑话!如果根据病历本上的几句对话记录(仅为查房时实习医生与母亲的几句简单的对话为依据)便可定性为心脏有问题,那手术前一星期的全面检查的结果是否可以否认正确性?一天数千元的检查费用那又代表着什么呢?

进重症监护室不到半小时,ICU医生召集家属的谈话却彻底击碎了我们的仅存的信念——重症监护室年轻的女医生告知我们:病人周发兰目前已经过了麻醉期,目前尚无苏醒迹象,虽然现在血压和心跳暂时稳定,但仍无法自主呼吸,如果无法在24小时内恢复自主呼吸,生还的希望就小于99.99%,而即便能生还,由于抢救过程中胸外按压抢救对心脏及身体的打击,以及长时间的脑缺氧对脑部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了,现在已是脑死亡状态,就是救活之后也只能成为植物人。

当晚,支开疲惫的家人后,我孤独的坐在ICU抢救室外的楼梯口,无助的盯着紧闭的大门,白痴般的期待着奇迹发生。此时的我拥有一整夜的时间来将整过手术过程进行整理分析。ICU医生这几句话:脑死亡、无法自主呼吸!在手术过程中,这些消息并未传达给我们家属,也就是说,事态真正的严重性在手术过程中是被隐瞒的,麻醉医生和主治医生在手术中及手术后连接的退红包行为,已足以说明其手术过程绝对存在猫腻。分析结果不容置疑:母亲早在手术台上就已无生还的机会,医生仅通过维持基本的生命迹象借机将病人转至重症监护室而制造病人并非死在手术台上的假象。

现实结果毫无争议,我母亲于次日(27日)10点多钟宣布死亡,老人家连醒过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与我们永别了。

至今还没听说过医生在手术成功后退红包的先例,但现在却有手术失败后敢于不退红包的实例。如主刀医生贺更生,也许手术的失败根源不在动刀方面,或许是由于麻醉方面引起的手术意外,你有不退红包的骨气,但你缺乏医生应具备的最基本的道德!

第二篇:医院打太极  医生欲盖弥彰

母亲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手术是主治医生提出要做的,手术前也按医生要求花费上万元进行了全面检查,在未发现任何不适于进行手术的症状的前提下,我们才同意让母亲进行手术。27日上午10时多,带着手术过程中的几个疑点,我们来到住院部找到主治医生朱柱想让他将疑点释怀,傲慢的朱“博士”在其不理不睬的态度引起公愤后,我们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不是主刀医生,不清楚具体的手术细节,你们去问主刀医生吧。天啊!头冠医学博士的他参与整过手术过程,却说不清楚细节?由此可以肯定,他不是不清楚,而是不敢透露手术细节,因为这是个失败的手术!在我一再要求主刀医生出面解释的情况下,11点左右,该科室主任出面协调,声称主刀医生贺更生已回家休息,午休后就会来医院给我们一个答复。哎!此时已是两晚未睡眠三餐未进食的我,还要等别人午睡3个多小时才来答复!明知是院方施展神功“太极推手”,也只有跟随该科主任到医院综合楼5楼医政部等待结果,但隐约感觉到院方故意拖延时间,必然存在什么阴谋。

于是,我再次要求院方医政部调出具体的病历记录以供查看,医政部却在此时又和我打起了太极,称病历在科室保管,科室又称在病历ICU保管,反复拖延近二个小时却一直没有看到病历。12点30分,我们在医政部终于看到了病历。然而,看的手术记录却为电子打印稿,我提出置疑,要求查验电脑记录。在得到派出所警察的支持和监督下,我在二住院部4楼科室的电脑中找到了“术前讨论”及“手术记录”的电子文档,文档最后存档时间显示为2012年3月27日11:49分。这究竟是“术前讨论”还是“术后修改”?昨天上午的手术记录难道要等到今天中午才录入电脑存档吗?11点之前我还在这个办公室要求看记录,而该文档存档时间却是我离开办公室四十多分钟后,这四十多分钟医生又在此电脑上做了些什么呢?

院方的阴谋水落石出: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医生已将手术记录进行篡改,以隐瞒事件真相。事后咨询相关人士后才知晓:每个手术都有一份手写稿的手术原始记录,而我至始至终没有看到手术记录手稿,院方当时也就像不知情一样完全回避了这个问题,采用拖延时间,利用我们对医学的无知修改电子手术记录,然后再提供电子打印记录给我们查验,旨在隐瞒事件真相。

我仅需要一个更为合理和认真的解释,而得到的却是如此这般漫不经意的敷衍。母亲的遗体还滞留在太平间,我根本没有时间和金钱来应对医院的“太极神功”,因为我知道就算母亲遗体再滞留一个月,其结果也就是我多交一个月太平间租恁费用,用来弥补医院施展“太极神功”,然而,一天数百元的租恁费却非我平头百姓所能承受。所以,应对医院的“太极神功”,无异于花钱买自己难堪,而最后却发现所花的钱竟是被制造自己难堪的人赚走。

第三篇:医方激患方  引发医患纠纷

下午上班时间后,在主刀医生一直未出面解释的情况下,经派出所警察协调,医院终于来了个“领导”--医政部副主任,经一个多小时的协调后该主任表示自己说话不准数,声称还要等说话算数的“领导”,此举引起我的极度不满。正在言语间,突然出现一个“灰衣男”满嘴酒气的大吼:“吵什么吵,不想处理就滚出去。”,我质问其身份时,灰衣男大言不惭“老子街上混的”,并伸手来抓我衣领想将我推出办公室。针对灰衣男的屡次挑衅,我没有屈让,国人的尊严已不再是倭人侵占时代所表现的软弱,我愤然递出了还击的拳头,砸在这张丑恶的脸上。然而,这张脸的拥有者—一个自暴身份为“街上混的”杂碎,却是附一医院医政部部长兼保安部部长。后经了解,该“领导”是因为中午喝多了酒才耽误时间而姗姗来迟的,而之间的时间段故意用语言刺激等手段激化患方情绪,对此,我只能对医方处理医疗事故的态度予以鄙视!

负责医疗事故处理的部门与所谓的维护医院秩序的部门都由同一人掌控,表现出附一医院对医疗事故处理的强硬、快速的纠纷处理措施,同时也显示出其“非凡”的处理手段。不到10分钟时间,几十名不明身份的人员就聚集到5楼,几人斜跨红色旅行包,其中一包微露一刀柄。“黑社会”--这个远离社会文明的词语在此得以体现:附一医院在“医患纠纷”处理过程中竟然动用带刀“黑社会”。为避免亲人受到伤害,我选择平头百姓唯一可选择的办法:逃离。

第四篇:医院定计谋  完成声东击西

万般无奈,我只有将希望寄托在组织身上。当晚,我单位的领导亲自亲自出面到医院与之协调,但在协调现场我了解到并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医院早就对这起医疗事故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但“重视”并不是用在与患方沟通方面,而是用在如何对付患方而采取的一系列应对措施,在此还不得不佩服医院对此事故应对措施考虑之全面,同时鄙视医院因藐视患方而不屑与患方沟通的态度。

从上午修改记录就可以看出医院对该事故的应对之快速,在下午医院就请来市卫生局某科长(据称是专门负责医疗鉴定的科室),该科长到晚上12点都一直与医院某院长呆在一起,可谓十分敬业。但反而想之,如果该科长是卫生局派来处理问题的话,为何不同患方见面了解情况呢?单方面与医方接触是否合理合法呢?如果不是卫生局委派来处理问题而是来会会院长这位朋友的话,那该科长怎么又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双方协调会上帮助院方托词,并在患方不知情时对事故原因武断下“定论”呢?

我在卫生局科长的发言中得到结论:该事故原因不排除麻醉意外,如果要定性为医疗事故的话,就要进入医疗鉴定阶段,也就是说申请批复期限需一星期,接下来还要进行尸检......等,全阶段完成需40天左右才有结果,如结果为医疗事故的话就可得到相应赔偿。蛇鼠一窝,无需鉴定我就已经肯定鉴定结果了,因为想要得到真实结果就必须背上“不孝”之名,还要准备长时间的精神煎熬,这不是我一个上班族所能承受的。于是,我选择了放弃,但在高举双手的同时,我也为自己软弱的行为悄然埋下无知的祸根。

办完母亲丧事后,朋友同事都关心的问及母亲的事,我都开玩笑的回答说:“敌强我弱,我投降了”。是的,在以后的近2个月里我沉默的选择了逃避事实,当今社会不乏无耻之徒仍以钱开道,但往往能达到可耻的目的。对于附一医院--一根橡皮管都能收4000元的“救死扶伤”单位,我只能忍。

至今都不“采”我的附一医院,目前却反过来“踩”我了。5月下旬,派出所警察打电话找我要求配合调查,说附一医院报案告我故意伤人,经鉴定为“轻微伤”。我什么时候变武松了?不经意的一拳就能使胖胖的“街上混的”受伤?是谁他妈的鉴定的?哦!原来又是附一医院鉴定的。

无耻之徒见的虽多,但如此无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附一医院可以不理我失去的母亲,却不会不理它挨了一拳的“领导”,因为它还要靠它们去“有效”解决层出不穷的医疗纠纷。

今天先让同事们了解事件真相,下午我将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以后我将在互联网上公布整个过程,发帖标题暂定为“如何对待医疗纠纷”,内容就以这起事故为题材,告诉大家对付医院的一些办法。到时候就请各位帮忙捧场跟帖,在此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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